第(3/3)页 她的目光从第一名扫到最后一名。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白榜。 白榜后二十名里那些姓氏,她一个一个认。 沃林顿。 诺特。 帕金森。 高尔。 克拉布。 弗林特。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 二十年前她刚进魔法部的时候,就是这些姓氏的主人站在走廊尽头,用眼角余光看她。 “乌姆里奇?哦,那个混血的。” “她母亲是麻瓜,你知道吗?” “可怜的丫头,以为穿上粉色就能洗掉泥巴味。” 她都记得。 每一个字。 每一个眼神。 每一次社交场合上被巧妙地跳过的握手。 她用了十五年往上爬。 讨好纯血。 模仿纯血。 研究纯血的礼仪、口音、用词习惯。 她学会了用“家族传统”替代“个人喜好”,学会了用“血统的尊严”替代“我想要”。 她以为只要爬得够高,那些眼神就会消失。 没有。 这次教材改革的争论中,那些纯血家族对她的攻击比二十年前更直接、更赤裸。 他们翻出了她母亲的名字。 翻出了她在霍格沃茨的学业记录。 翻出了她的出身街区。 一个纯血家族的太太在私人晚宴上说——“多洛雷斯以为隐藏了信息就是我们的人?她连门槛都够不着。” 这句话通过三个中间人传到了乌姆里奇的耳朵里。 她当时正在批阅一份关于训练环安全认证的报告。 手里的粉色羽毛笔停了几秒。 然后她继续批阅。 但那几秒里,什么东西碎了。 不是心。 是幻觉。 一个她维持了二十年的幻觉——只要足够努力、足够忠诚、足够像他们,她就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 碎了。 第(3/3)页